2015年3月25日星期三

安徽省淮南市委書記方西屏接受組織調查-安徽-反腐-接受調查

安徽省淮南市委書記方西屏接受組織調查|安徽|反腐|接受調查

安徽省淮南市委書記方西屏接受組織調查|安徽|反腐|接受調查


方西屏

  經中共安徽省紀委常委會研究並報省委批準,決定對淮南市委書記方西屏的嚴重違紀問題予以立案。(安徽省紀委)

  方西屏簡歷

  方西屏,男,漢族,1958年10月生,江蘇南京人,復旦大學經濟學碩士,經濟師。1976年2月參加工作,1982年9月入黨。

  1976年2月――1978年9月 長豐縣下塘公社下放知青;

  1978年10月――1982年9月 安徽農學院農學專業學習;

  1982年9月――1985年8月 定遠縣八一鄉團委書記、鄉長,七裡塘鄉黨委書記;

  1985年8月――1988年1月 定遠縣委辦公室主任、定遠縣團委書記;

  1988年1月――1989年7月 安徽省土地局地政地籍處地政科科長、副處長(正科級);

  1989年7月――1991年10月 安徽省土地資源調查規劃服務站站長(副處級);

  1995年11月――1996年11月 安徽省土地局計劃財務處處長;

  1996年11月――1998年4月 舒城縣委副書記、代縣長、縣長;

  1998年4月――1998年6月 舒城縣委書記、縣長;

  1998年6月――2000年3月 舒城縣委書記;

  2000年3月――2003年6月 六安市副市長;

  2003年6月――2005年2月 六安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

  2005年2月――2006年2月 六安市委副書記;

  2006年2月――2006年3月 池州市委副書記、代市長;

  2006年3月――2011年4月 池州市委副書記、市長;

  2011年4月――2013年2月 安徽省商務廳黨組書記、廳長;

  2013年2月 淮南市委書記。(來源:中國共產黨新聞網)

  相關報道 安徽池州村民因征地矛盾將市長轎車掀翻

  11月4日以來,一則主題為“安徽池州強拆,市長遭村民暴打”的帖子在天涯、貓撲等網絡社區廣為流傳。 

  該網帖稱,11月3日,安徽省池州市市長方西屏帶城管、公安等力量參與該市貴池區梅龍鎮的拆遷談判,聲稱“不做市長,也要在20天內把梅龍鎮鏟平”,激起當地村民的憤怒,其座車被掀翻,本人“倉皇逃走”。 

  早報記者調查發現,盡管當地宣傳部門指網帖有誇大之處,但市長座車被堵路村民掀翻確有其事,導火索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征遷風波。圍繞征遷問題的政策博弈和利益競合,池州這座長期欠發達的皖江城市,成為全國性的征遷困局的一個“縮影”。

  早報記者 鮑志恒 發自安徽池州 

  “村民說你把警報器關掉,不關掉就把你車子砸掉。”11月3日10時許,安徽池州某私立醫院的醫生吳福全出診歸來,當救護車回到早上經過的九華河大橋時,他痛苦地發現,回醫院的路跟前一天一樣,又被當地村民堵死瞭。 

  在一群人的喝令聲下,吳福全打開車門,跳瞭下來。他跟堵路的人商量,自己是醫生,救護車關乎患者性命,希望“行個方便”,但到中午也沒說通。 

  在混亂的僵持中,吳福全和眾多經過貴銅公路該路段的車輛駕駛員或被罵或被打,石塊、磚頭齊飛,一些急於離開的人先後“掛彩”。 

  氣憤之極的吳福全聽瞭半天才搞明白,聚集的人群是為瞭反映當地征地拆遷情況,攔路“喊冤”的。 

  征地引發的掀車事件

  “省裡規定一畝田給3萬多,政府隻給我們1萬,兩萬多強制交養老保險,老百姓才鬧的。”梅龍村藕塘組的村民徐少華告訴記者,10月30日,幾個村的村民接到征遷通知,11月2日就開始堵路瞭。 

  “最先是幾個老婦女到路上去攔車子,見到人就要反映問題。車子上的人不聽,把車子往前開,還拖傷瞭人。許多村民就跑到梅龍(街道辦事處)和(江南產業集中區)管委會去瞭。”徐少華回憶,那兩天,圍堵公路和江南產業集中區管委會辦公室的群眾少時幾百人,最多時達上千人。

  11月3日正午剛過,一輛牌照為“皖O-00336”的黑色奧迪車突然出現在大橋路口,堵路的人群迅速將該車團團圍住。 

  “剛開始隻知道這個牌照不一般,應該是個當官的。”進步村村民王桂生回憶,蜂擁過來的人群像喝止其他經過的車輛一樣,要求司機和車裡面的“大官”出來,“給老百姓一個說法。”然而,無論怎麼喊,怎麼罵,裡面的人就是不出來。 

  失去耐性的人群顯然被激怒瞭,有人高喊“滾出來”,有人給車輪胎放瞭氣,有人直接拿起石頭、磚塊砸向車頭車窗。一位婦女忽然大喊一聲:“這不是市長方西屏麼?” 

  又一陣騷動。

  “老百姓要把車子掀翻,但是掀不動,那個奧迪車很重,我沒看見市長,隻看見駕駛員在裡面不敢出來。我馬上打電話報警,我講這邊馬上要出人命瞭。”吳福全說,遠在橋對岸江南產業集中區管委會維持秩序的上百名特警、公安沖到瞭市長的座車前,“當時很混亂,有人看見市長下瞭車。特警迅速掩護其轉移。” 

  “一些人在後面追,看見市長被送上一輛路邊的摩托車,隨即離開現場。”徐少華說。 

  11月4日,有關池州市長方西屏“率隊強拆”,誓言“不幹市長,也要20天內鏟平梅龍”的帖子,配以事後被徹底掀翻的奧迪A6座車照片,出現在網上。

  18億畝紅線內的被征耕地

  “你看這片良田,原先都是沼澤。”11月15日,年過古稀的徐少華背著雙手走在梅龍村田埂上,背影消瘦,語調低沉。圩埂下,豐收的大地一片金黃。

  20世紀60年代,作為當時生產大隊的黨員幹部,徐少華第一個走向沼澤,帶領群眾十年間開荒7000餘畝,讓1000多戶村民有瞭40多年的生活保障。

  “不是說要守住(18億畝耕地)紅線嗎?這些田都在紅線內啊,怎麼說征收就征收瞭?”回到傢裡,徐少華將一本《江南產業集中區征遷安置宣傳手冊》給記者看,手冊“征地范圍”一欄赫然寫著:江南產業集中區規劃“紅線”范圍內。該手冊由貴池區江南產業集中區征遷安置工程指揮部辦公室印制,內文涉及征地公告、拆遷補償安置方案、土地征收方案、安徽省政府關於征地補償標準的通知、被征地農民基本養老保險試行辦法等內容。

  近年來,為承接長三角產業轉移,安徽提出“東向發展戰略”,啟動瞭包括池州在內的皖江城市帶建設,並設立瞭江南、江北兩個產業集中區承接長三角地區產業轉移。集中區管委會由安徽省政府直管,為正廳級單位。 

  其中,江南產業集中區最終落戶貴池區梅龍鎮,規劃面積216平方公裡,這被視為推動池州發展的重大歷史機遇。 

  據江南產業集中區管委會辦公室主任陳安源介紹,早在今年七八月間,江南產業集中區管委會與當地簽訂協議後,就將池州市貴池區梅龍一帶的征遷補償款一次性匯入瞭當地政府的財政賬戶。這筆補償款主要來源於銀行信貸融資,將從園區招商引資項目中償還。 

  村民們表示,雖然年初開始就有傳言,但直到這份小冊子10月30日下發到各村民組,他們才獲知,世代耕種的良田和房屋被規劃為“江南產業集中區”起步區內,征收面積為12.4平方公裡。各村還被要求在11月30日前完成征地補償登記。

  莫名縮水的征地補償

  據安徽省2009年12月31日制定的征地補償標準,池州市貴池區梅龍村、郭港村的農用地補償標準為每畝32120元(含土地補償費10220元,安置補助費21900元),建設用地及未利用地補償標準為每畝16060元(含土地補償費7300元,安置補助費8760元),其他村組的標準最低分別為每畝30800元和15400元。 

  然而,令當地百姓倍感意外的是,當地卻自行規定:政府將從安徽省制定的補償標準裡直接支付被征地農民農用地每畝1萬元,建設用地及未利用地每畝6000元,剩餘的大部分補償作為被征收農民參加養老保險的“傢庭繳費資金”,由“用地單位”代為繳納。

  對這一直接“修改”安徽省補償標準的做法,貴池區委宣傳部負責人三緘其口,不願回答。一位瞭解內情的江南產業集中區管委會工作人員私下告訴記者,這一做法是當地政府參照瞭池州其他地區以往的征遷標準。 

  “以往給他們一畝補償9000元也沒出事,這次何必給你3萬多?”該人士還表示,“給多瞭”反而會引起以前被征地的群眾的不滿。 

  此外,在宣傳手冊中,當地村民的房屋根據“半磚瓦”、“磚木結構”到“混合結構”、“框架結構”,被明確為補償450元/平方米到840元/平方米不等。

  進步村村民郭曉菊一傢五口,人均耕地面積為2.5畝,每年種三季作物,據她“保守估計”,每畝田年收入可達2000元,全傢一年的收入可達2.5萬元。“一畝地給我們1萬元,我們傢總共隻有12.5萬,等於我傢5年收入。”郭曉菊擔心5年後生活“完全沒有保障”,而養老金要到55歲(女)或60歲(男)才能領。

  “生意開張7年瞭,地價、建房加裝修,花瞭18萬。每年還能掙個五六萬元。”梅龍村“橋頭飯店”的劉老板告訴記者,他的飯店被確定為“混合結構”住房,一平方米補償760元。算下來,200平方米獲得的補償還不夠建房花的錢。

  廉價的補償和突如其來的限期征遷政策讓許多人措手不及。村民們“怨聲載道”,終於釀成瞭一場掀翻市長座車的群體事件。

(原標題:安徽省淮南市委書記方西屏接受組織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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